趙莼心里明鏡一樣,大造化是能出,可卻要建立在數十次甚至成敗上千次歷練上,每次二十,細細算來,便是筆極大的開銷。多數外門弟子若無奇遇,是決計負擔不了如此賬務的。
“你口中所說的新去處,又指什么?”這才是趙莼所好奇的。
男弟子先是支支吾吾不肯講清,怕她扭頭走了,趙莼再三表明自己今日確是沖著猴兒關來的,他才肯講明。
外門萬千弟子,各有所長,有擅功法修行著,亦有擅身法斗戰的,其在一道上有所長的弟子,便以技牟利,開設專門講堂,收取束脩,授人術法訣竅。
趙莼邊聽邊頷首,倒是有些現世補習班的感覺在。
只是如此修煉,無異于照著他人之路前行,一味跟從,也終將活在他人影下。各種術法終究要為自己所用,若不是自身所感有了突破,又怎能驅使如意呢?
“長此以往,弟子便處處照本宣科,難得革新,宗門竟不出手治理嗎?”
男弟子嘆氣:“從前似乎……或許是管過?只是近二十年越發興盛,也便沒瞧見宗門有什么意見了……”
趙莼久久凝眉不語,靈真派在有些地方,確實是令她非常疑惑。
片刻后,她取出二十枚萃石來:“先為我記一次,待我試了出來再算之后的。”
“誒!好!”男弟子忙接過去,喜笑道:“您倒是清醒的,知道什么對修行有好處。”他笑過,又講了些猴兒關的雜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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