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下疾行步法與蛇形步并使,幾個呼吸間便竄了上去。
守在閣中的雜役稍稍出了個神,就不知道是什么東西飛了進來,只在眼前一晃,約莫像個丁點大的黑影。
等黑影定住,才看清原來是個人,個頭瘦瘦小小的,又穿得素凈,不知是哪兒來的小孩兒。
趙莼“飛”進來,才覺得小閣確實是非常小,內里甚至有些擁擠,除她之外,再無旁人,顯得異常冷清蕭索。
“這里就你一人?”
守門的男弟子回過神來,點點頭,神情木然道:“你是來試煉的?把身份牌遞上來,再繳納二十枚萃石。”
二十?趙莼微微咂舌,這價錢還真是貴。
她把牌子遞上,問道:“平日里沒人過來嗎?”
男弟子接過來一看,嚯,還是內門的!又聽得她問,頓時打開話匣子般,說了一通:“有還是有的,就是少。聽以往值守的師兄講,舊時倒是許多人來,如今似乎有了新去處,來這里的就少了。便是來了的,一問要二十萃石,又罵我們這些值守的亂開價,給跑了,要說我們這些干活兒的,哪能有開價的權利,沒點油水撈,倒還被罵。”
趙莼也略覺得貴了些,瞧見男弟子苦著張臉,心中好笑道:“確實是貴的,尋常外門弟子一月才六十,省吃省用也來不了幾回。”
“貴雖是貴,童叟無欺呢!”他被抓了尾巴似的,跟個凡俗商人一般開始賣弄:“這可是祖師爺手頭法寶所化,連陣法也是開派長老設置,每年投入修整的萃石,就在數萬余,收個二十,不過杯水車薪,拿這些換一場大造化,哪能不值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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