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帶著對趙莼身份的猜測,亦逐漸成型。
烏鵲此名,不難知曉乃是化名,而神識從其面容掃過時,又能感知到些微的遲滯之感,怕也是運用了易容的手段。
以分玄修為,令她一個歸合后期修士難見真容,若非元神強大,就只有所用之寶物格外珍貴這一答案了。
或許兼而有之,誰又能說得準呢?
許真人眉睫微斂,斟酌開口道:“小友氣度不凡,依老身看來,絕非凡夫俗子之流,想必此回也是跟隨師門長輩,前來這宴上一展風姿的吧!”
趙莼卻淡淡一笑:“晚輩還不曾拜師,乃是受了一位前輩相邀,才有幸入得此宴。”
此言叫許真人更為訝然,她面上不顯,心中卻有了波動:“如此天資,何患前路無師。何況以小友之能,獨自闖出一番聲名也不是不可。”
房中默默無言片刻,卻見趙莼眼神落來,輕聲道:“若說聲名,在定仙城中又有何人能與許真人相較呢,真嬰之下,許真人當是首屈一指的能人。”
分明是夸贊之語,許真人卻心知她話中有話,遂于心底生出些許不悅。
又聽趙莼話鋒一轉,抿唇道:“凡能人者,得追崇贊賞也是應當,許真人能有今日,亦或者說許家能有如今在定仙城的地位,與從前受各般真嬰上人相邀,為之卜算命理,逢兇化吉不無關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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