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思晏目送他離開,肩上一暖,是溫離舟的手掌輕輕覆蓋下來,大概是雅間門重新合上,聲音比方才多了些暖意。
“祁烽承的胃口未免也太大了。”
說出來的話,依然是淡淡的。
李思晏朝椅背上靠嚴實些,幽幽說道,“聽說現在【摘星辰】在龍門,可是能稱一聲祁閥的。”生怕人不知道李唐江山當年是怎么來的。
顯王勢力盤亙西北多年,世子帶三十萬大軍奔回長安,為的是穩住顯王在朝堂的絕對話語權,以防臨門一腳被絕地翻盤。
可世子一走,西北幾乎成了空殼。
顯王大軍在龍門停駐,明面上是借糧,實際上如何,大概只有顯王世子和祁烽承本人知道了。所以,這個局面,大概率是要做取舍的。
宴席撤下,換上清新的花果。
室內的空氣又擁有了另一種芳香。
溫離舟稍稍靠近了些,“你不愛打架,離前線幾千里遠;密宗到少林辯佛,新的挑戰秘境眼看要開了,也沒見你去湊湊熱鬧,你最近在做什么呢?”
他語氣是單純的好奇,以至于李思晏自己都不由反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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