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現在……變化真的很大,和你徒弟給人的感覺有點像。”秦九讓說。
李思晏不理解,問:“怎么會一樣呢?”
完全不一樣的。
秦九讓用直覺做了解釋,“反正給我的感覺很類似。好像什么都不關心,這個世界沒什么東西能入得了他們的眼。”
可席后,溫離舟主動過來找他們說話:“好久不見。”
從新手時期的升級路上碰到,見到彼此最狼狽的樣子,到現在各自成名,可不就是很久么!
秦九讓倒是對溫離舟的主動稍顯“受寵若驚”,朝他拱拱手,又鄭重敬了酒:“溫老板生意興隆、人脈寬廣啊!”
比起祁烽承小白時期就初現“霸氣側漏”,現在成了一方軍閥似乎也順理成章,溫離舟的成就多少讓人有些例外了。秦九讓記得,當初的溫老板可是路邊的小怪都能手持刀叉捶他一頓的柔弱……
溫離舟顯然也讀懂了昔日故人的臉色。
“我在東市懷安街有個還能落腳的院子,思宴今晚不如和我聚聚?”說完,他臉上的情緒起伏又平緩了下來,看向秦九讓,“秦爺事忙,我就不多打擾了。”
秦九讓連忙擺手,“你們聚,你們聚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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