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瓷摸了摸臉,上面似乎還殘存著黎瑭指腹的溫度。
她攥著寬大的衣袖,看著黎瑭的背影,用袖子狠狠往臉上一擦。
樊令宜不知有何事被叫走了,江瓷戴上面紗,從密道折返。
行至一半時,聽見有人交談的聲音,江瓷折返回雅間,從二樓走廊側邊的小窗跳了下去。
此時的雅間天字號正中央坐著一名衣著墨藍色直襟長袍的男子,暗紋交織,用的是只有皇家才能用的回紋,腰間系著一塊墨玉,氣度非凡。
樊令宜也不曉得這人的身份,但多年的眼力他一眼便能瞧出此人身份非比尋常。
“爺,可有瞧上的?”樊令宜嬌聲道。
黎安循指了指窗外:“方才從二樓跳下去那個。”
樊令宜一愣,跟著瞧了出去,看著黑漆漆的后院。住在后院的、能從二樓跳下去的人,只有江瓷。
太子殿下什么時候走的?……江瓷是太子的人,給樊令宜十個膽子她也不敢起什么心思。再說,江瓷本就不是她霓裳閣的舞姬……
樊令宜疑惑道:“許是爺眼花了吧,也要不再看看其他姑娘。”
黎安循輕扯嘴角一笑:“可能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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