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令宜一眼就認出來江瓷的身影,屏息凝神地瞧著江瓷,看著她想做什么。
江瓷壓著聲音:“不是這霓裳閣沒人,而是小姐選得舞太難,沒有基礎(chǔ)的人在這十天半個月根本之內(nèi)不可能學會。”
這個道理魏凝芙不是不知道,可皇后的生辰宴各家的貴女都是使出了百般武藝,她最擅長的古箏,皇后娘娘并不喜歡。貴女之中會跳舞的沒有幾個,唯有舞蹈可以爭一爭……
魏凝芙凝眸道:“那你說如何?讓我現(xiàn)在放棄?”
江瓷搖頭:“不,你雖無根基,但身姿優(yōu)美、氣質(zhì)清雅,選到合適的舞蹈方能事半功倍。”
魏凝芙這才來了興致:“你說來聽聽。”
而一旁被魏凝芙嫌棄的玉凝姑娘早已滿臉通紅,她瞧著這個不知道哪兒冒出來的雜牌貨,怒道:“這是霓裳閣,不是爾等妖道興風作浪的地方,來人將其趕出去…!”
樊令宜正欲攔住玉凝,江瓷卻趕在她之前道:“我雖非霓裳閣之人,卻是魏大小姐的有緣人,正巧幫霓裳閣也解了一場誤會,豈不美哉?何苦在意我是何人呢?”
樊令宜聽出江瓷的弦外之音,趕緊接話道:“魏小姐,這人并非我霓裳閣之人,魏小姐休要聽她……”
魏凝芙就像聽江瓷說個所以然出來,卻被這群人頻繁打斷,不耐煩道:“聽她說!”
江瓷拂了拂袖,道:“這舞蹈不只講求技巧,更講究意蘊。只要選到與魏小姐意蘊相合的舞曲,這困難便迎刃而解。鄙人覺得有一首,蓮韻舟……覺得甚是適合魏小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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