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邊有濕潤的觸感,她好似無力再說話,絕望地閉上了眼睛,淚水終于從眼角緩緩溢出。
明明是她欺騙自己騙的好苦……
孟易柏見慣了她風情萬種、伶俐嬌媚的模樣,如今她奄奄一息地、滿身血跡傷痕地躺著,如同滿身斑駁、浸染了紅墨的白瓷。
生死局面已定,他們之間的恩怨并不是非黑即白的,太多復雜的情緒將孟易柏的心揪著。
他嘴唇翕動,想要問的那句話吞沒在喉嚨中。他已經知道答案了,又何苦再問。
高總管微微一抬手,身后的侍衛便將孟易柏架開。侍衛粗暴上前扯住江瓷的頭發,另一人上掰開她的嘴,將毒酒盡數灌了進去。
高總管看著孟易柏有些出神的模樣,忍不住皺眉道:“這已經是陛下答應太子殿下給她最體面的死法了,若陛下知道殿下您為一個敵國奸細傷心,恐怕……”
孟易柏看著江瓷的臉,沉默著。
江瓷的眼睛緩緩閉上,眼前視線逐漸模糊……
意識徹底昏沉的前一刻,嘴唇似乎不受控制一般還想喚喚黎瑭兩個字。江瓷用盡最后一絲力氣,將那個名字混著血水一起咽了下去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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