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好似漂浮到了不知道何處,那些曾經屬于自己的、不屬于自己的記憶盡數襲來。
十二歲那年,她正跟著黎塘安排毒醫學用毒。在邊境深山里采藥時,偶然見一山洞附近有血跡,擔心附近有農民被野獸所傷,她剛扒開門口的草叢想進去看看,一把利刃旋即抵在了身前。
江瓷沒在進去,折身去周圍采了好些止血止疼的草藥,碾碎了放在洞口。那時她嘗藥被毒,暫時啞了幾天,說不出話來。江瓷也只當是一舉手之勞,那人不肯出來,她就每日采藥碾碎放在洞口。
某一天傍晚,江瓷等了許久也不見那只手伸出來拿藥,于是鉆進去找他,洞里太黑,江瓷看不清人,可觸摸這身體估摸著是個年輕男子。
那會他正渾身發冷盜汗,江瓷從背篼里聞著草藥重新咬碎給他兌了一副藥,稀里糊涂地抱在一起睡著了。第二天一早,天還未明,江瓷聽到了師傅的哨聲,趕緊起身走了。
第二傍晚,她要隨師父啟程去另一處山脈,送去了最后一劑藥,臨走時突發奇想,留下一對香囊的其中一個,用樹杈在地上寫了幾個字:“出洞口向右,過古樹,再向左,方可走出迷瘴。”
她就是臨時起意一個提醒,根本沒想過會再遇。況且她身份特殊,不可能將自己名字寫給一個不知身份的人。
她十四歲學成回宮,把這件事兒混雜在那些驚險的經歷里一并告訴了她的好友,安平侯府的嫡長女魏凝芙。
現在江瓷才得知,被救的那人是黎塘。而太子被敵國奸細所傷,失蹤半月之事只有極少數人知道,安平候便是其中之一。
魏凝芙有一次偶然聽聞父親與他人談話,知曉太子是在山中遇到了奇人所救才留有性命。她知道能證明身份的唯有這個香囊,于是便將香囊要去,還裝作關懷地警告她不要與別人談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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