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徹幾人終于趕到。
玉面判官從袖中拿出一瓶丹藥,彎腰著其喂下。起身時看到蘇徹已經來了,眼神似有閃躲。可蘇徹的眸光卻像認定此人是杜郁般,看他時盡是信任。
他們走近,見躺著的徐雁秋似眉頭皺了皺,輕咳了一聲。
那老者聽道長說徐雁秋已有好轉后,與其余鎮上眾人才一道離開。
阿步施背著徐雁秋來到半山腰處的小屋,屋前屋后具是厚雪,屋旁的樹枝被雪壓得仿佛要斷了一半,彎彎地垂著。
進屋之后,屋內雖簡陋,但一應生活用具應有具有,且干凈整潔,置放有序,屋子雖小,卻瞧著十分舒適宜居。
阿步施將徐雁秋小心的放于榻上,也不管自己身上傷得如何,只顧著與徐雁秋療傷,哪怕自己幾乎脫力。又動手燒上一壺熱水,為徐雁秋擦拭臉上血污,替他整理干凈。杜蘅姜寶古辰三人也跟著幫忙,撿著眼里瞧來能做的事情幫忙。
一切完畢后阿步施與玉面判官道謝。
玉面判官摘下眼罩。蘇徹心中早已確定,所以看到眼罩被摘下的杜郁后,心中并沒有多少驚訝。
只心中暗道:咱倆一同起步,我中途停賽了,你卻自加了速,如今我可如何追得上你?但想想又覺,如今杜郁這般厲害了,眼下自己又落魄,那抱抱他大腿,求被他罩著,應該也無甚問題吧,畢竟是相識多年的好兄弟不是。
蘇徹自這么想著,便覺得很是開心找到了如此強硬的靠山。
可那三個小的卻十分震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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