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內傳出一聲悶哼,阿步施趕緊進入殿內查看,而后大聲呼喊“雁秋”,玉面判官也進入殿內,一陣嗖嗖嗦嗦的聲音后,恢復了平靜。
不一會兒,玉面判官出來了,一旁的阿步施也拖著滿身傷痕的徐雁秋走出殿內。
玉面判官道:“今日之事,應受懲之人已受其罰,就此作罷。”
剩下的修士少了丁雁春的領頭,猶如一盤散沙,他們縱使心有不滿,可懼于玉面判官的恐怖實力而不敢輕舉妄動,更應丁雁春實在不是一個好領導,若為他喪命頗不值當。
但又只愣在原地不知何去何從。
玉面判官道:“還不快滾!”
一眾修士才悻悻地慌忙離開,剩下兩個去殿內將已深受重傷的丁雁春扛出來,一同將他帶走了。
修士都離開后,居民們也各自回了自己家。只余下幾個留了下來,他們圍在徐雁秋和阿步施身邊,徐雁秋瞧著受了極重的傷,他已幾乎靈力殆盡,腹部還受了一劍,想必那劍便是丁雁春進殿后做的。
蘇徹在修士離開時便起身預備往道觀去,卻被三人緊緊抓住。還言是要替杜郁好生看著他,不會讓他受傷。蘇徹無言。
一通胡說,有如出恭、譬如蹲得累了,抑或餓了困了,如此種種,具是未將三人糊弄過去。最后,他只得實話道:“你們看那玉面判官像不像你們杜大哥?咱們一起瞧瞧。”才叫三人興致缺缺地一同往道觀趕去。
他們并不覺得這玉面判官像是杜郁,尤其杜蘅最是熟悉他的二哥,首先是此人所使的**,便與杜郁迥異,再者是其身上所散發的凌冽殺氣,都與杜郁格格不入。
道觀中的阿步施還在為徐雁秋療傷,他拼命將自己的靈力輸給傷重不醒的徐雁秋,可是徐雁秋傷得太重了。原本干凈的臉頰上滿血污與傷痕,血污已然凝固,阿步施為其不斷擦拭著那些干掉的血污,即使不小心碰到那些傷痕,卻也無法使徐雁秋醒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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