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徹頭疼的緊,根本無法思考。
眾人沆瀣一氣,口口聲聲討伐他,細數他的罪業,他卻完全不知道自己身處于怎樣的境地。他只記得自己沾滿血跡的雙手,也記得倒在血泊中的父親,其它的一切仿佛都感受不到,或者不重要,哪怕鞭子抽打在他身上,他都絲毫不覺得疼痛。他整個人仿佛躺在柔軟的棉花上,觸不到地,也使不上勁。
……
也不知過了多久,本該是個死人的蘇徹卻被救下,救他的人正是那日為他說話的師妹蘇荑。他并不知蘇荑用了何種方法,使他在眾目睽睽下保住了性命,茍活至今,奈何,他根本就沒想活著。
像如今這般活著,實在了無生意。
自那日之后蘇徹便沒再站起來過,他深覺自己的雙腿已廢,便也不嘗試站起來,只終日躺在那石床上,等死。
他自被救下后便被蘇荑藏于玄天山連綿山峰的一處無名山洞中,此山洞洞口隱秘,內室極寬闊,洞室內常年陰森寒冷且潮濕。
這樣潮濕的環境下使蘇徹身上常常疼痛難忍,可蘇徹并不放在心上,身上痛著,倒使他不再去想那些個讓他愧疚讓他憎惡自己的糟心往事。
蘇徹已在這洞中度過了無數個年頭,具體幾年,連他自己也記不大清了。
這日,數月不曾前來的蘇荑來竟來看他來了。自然,她如今是玄天門的代掌門,處理門派事務繁忙,不來才正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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