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荑這幾年出落的越發美艷動人,一襲紅衣襯得她膚白勝雪,人比花嬌。
雖說是被她救了命,但蘇徹并不多么感謝她,反而有些怨她,亦不愿見她。她一坐下,他便將身體背對著側躺,也不看她,只攏了攏衣領。放下手時,看到自己極少修剪的長長的指甲,活像只僵尸。
蘇荑見狀,卻也只當不知,仍顧自地說了好一會兒話才走。
據蘇荑所說,原先那位被長老們選來當掌門的師叔,這些年來像個傀儡似的虛擔著個名,前些日子下了趟山,不曾想竟叫人給暗害了,死因蹊蹺。門中派了好些人去查,都沒個結果,直自如今都毫無頭緒。
蘇徹一向曉得他這個師妹聰明伶俐,慣會見機行事的,所以當她會在江湖中大放異彩,又與逍遙劍派掌門的弟弟夏青成了親,如今坐上代理掌門的位置,他都絲毫不感到驚訝。
雖說蘇徹并不關心江湖事,可自有人一絲不漏的全說與他聽。不是日日給他送飯的聾啞姑娘沈袖,而是兩年前因為跟蹤蘇荑而發現蘇徹還活著的蘇浚,他無法將蘇徹偷偷帶走,只好時常來看他,同他說說話,他說,蘇徹聽。
待蘇荑走后,蘇徹獨自喝起酒,這些年始終陪著他的唯有杜康啊。
……
蘇徹本以為自己要在那洞中了此殘生,卻不曾想竟還有出去的一日,是以一副叫花子模樣。
酒也不知喝了多少,再醒來便已躺在了大街上,耳旁熱鬧喧囂,叫賣聲不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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