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滾遠點,小子。”我在那一疊紙箋里挑了兩張,頭也不抬地讓他滾蛋,我不喜歡這個討人厭的小鬼,甚至到了聽他說話我就煩躁的地步。
里梅很有眼頭見識,一把拎起伏太準備把他丟回云姬身邊。
沒丟地開。
伏太的四肢宛如蛇一樣扭曲,環繞在里梅的胳膊和腰上,伴隨著他力氣的逐漸增大,里梅的骨骼發出細微的錯位聲。一旁的云姬也不再掩飾,窸窸窣窣的聲音從她的裙子底下傳來,無數黑色的昆蟲伴隨著濃郁的花香,黑漆漆鋪了一地板。
可即使是這樣,他們身上卻依舊沒有鬼的味道。
怎么回事?
犬夜叉這幾個月的訓練初見成效,在里梅被纏上時便現出利爪,十指鏗鏘一聲碰上了伏太的手臂。
伏太的身軀看起來柔軟卻堅硬異常,其質感有點類似液態的金屬,犬夜叉的爪子和他碰撞在一起,發出一陣令人牙酸的吱吱聲,火花四濺,甚至有不少都濺到了我的紙箋上。
一擊不破,犬夜叉立刻拔刀,在進入郁原之前我把鐵碎牙還給了他,以他現在的身高握刀可比之前熟練多了。伏太的手臂被他扯開一個豁口,不過鬼的愈合能力驚人,眨眼間的功夫這點程度傷口便消失的無影無蹤。
無數的冰棱從里梅的手邊炸開,在燈光下光芒璀璨,伏太被強行從里梅身上剝離,躍到一邊的角落里發出低低的笑聲。
我擱下筆,把寫完的俳句放在嘴邊吹干,可能是活的太久了,我驚奇地發現我居然對這些附庸風雅的東西玩得還挺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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