咦?是有味道的,我沒忍住又喝了兩口,就是有點淡。
是鬼血的味道。
云姬和伏太的身份基本已經板上釘釘,可問題是,他們身上為什么沒有鬼味,是血鬼術的影響嗎?
我咂咂嘴還挺好喝,于是干脆又喝了兩碗,順便遞了塊點心給犬夜叉。
“我和那兩個孩子的感情都很好,”云姬言笑晏晏,“如果不是閣下好心帶回了我的兒子,我們一家子還不知道該怎么辦呢。”
說罷她還掏出手帕,輕輕擦拭了一下眼角,她的動作很小心,但手帕上還是多出一大塊白斑,“真是的,伏太你也太沒禮貌了,居然都沒對這位先生說句謝謝。”
除此之外她還說了不少話,我只嗯了一聲,把桌子上的酒菜碟子推到一邊。
桌上還有半干的筆墨和紙箋,紙箋印著各色花的花紋,上面還有兩句沒寫完的俳句。
亡者何須在意,伏案醉難起。
伏太笑著,也湊到我身邊來。
“非常感謝您的救命之恩。”他把“救命之恩”四個字咬的特別重,聽在耳朵里有一種莫名其妙讓人火大的諷刺,“您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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