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吞童子已經(jīng)把話說的很明白了,可他還是低估了我臉皮的厚度。
臉皮不能當飯吃,但不要臉沒準能吃上飯。
我和酒吞童子坐在這個沒有天花板的宮殿里打了半天的太極,一直打到茨木童子和犬夜叉打了個哈欠忘記捂嘴,酒吞童子在惡狠狠地讓我趕緊滾蛋。
不過臨走前他也算撈了一點東西回本,我和他定下束縛,日后大江山如若有難,我必須不問報酬,不問因果緣由,前來支援。
自從我成為兩面宿儺,在這短短的兩個月內(nèi)已經(jīng)定下了三個束縛,估計已經(jīng)比這具身體的前任一輩子定的加起來都要多。
天空開始飄起小雨,里梅和犬夜叉跟在我身后,他們剛剛親眼目睹了我大鬧大江山并且“賣身賠款”的全過程,并且深刻認為我因為他們的錯而吃了虧。
哪怕大江山大半的山頭都被我剃平了。
其實我倒并不覺得和酒吞童子定下束縛是一件很吃虧的事,拋開他對鬼女紅葉奇怪的迷戀,我還挺欣賞這位大江山之主。如果換成我自己,面對如此多的下屬和如此大的一塊地,我捫心自問不會比酒吞童子做得更好。
“來,現(xiàn)在都說說,你們都干了什么蠢事。”我看著他們兩個一副低眉順眼的樣子就氣不打一處來,尤其是里梅,在酒吞童子面前哐當一跪差點沒把我嚇死。
我確實很享受里梅對我的敬愛恭順,但這并不代表我喜歡看他在其他人面前伏低做小,我看上的人,我看上的特例,自然有在其他人面前驕傲放肆的資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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