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梅的膝蓋狠狠撞在地板上,發出咚的一聲巨響。
他似乎完全不介意鐵質地板上坑坑洼洼的凸起,后背緊繃地像一根弦,跪下的動作干凈利落,毫不拖泥帶水。
嘶,我被嚇了一跳,不著痕跡地咧了下嘴角,里梅凝結出來的大冰椅子還在我身后冒著寒氣,一時間是坐也不是,不坐也不是。
酒吞童子哼笑一聲,見怪不怪地繼續喝酒。
哦,這該死的封建主義。
我深吸一口氣,一屁股坐在椅子上,里梅的肩膀肉眼可見地松弛了下來。
“站到我身后來,里梅。”我盡量讓自己語氣平和,“在我沒有給予你懲罰之前,不要擅作主張。”
“遵命。”里梅低著頭站起來,雙手垂在身體兩側。
“你倒是對你的手下很不錯。”酒吞童子的眼神在我和里梅之間來回掃視,語氣甚至帶了三分狹昵,“他真的是你的手下?”
我懶得回答這種無聊八卦且毫無營養的問題,伸手把犬夜叉抓了過來,他的頭發毛炸炸地一團糟,混雜著血跡和塵土,似乎又變成了那個我第一次遇見的那只喪家之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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