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一邊的小鳥突然抬起頭,對著我做了個口型——
【他回來了】
我注意到小鳥的身體有不自然的顫抖,看得出來,哪怕她現在已經脫離了無慘的控制,已經可以肆無忌憚地呼喚前任鬼王的名字,她對這個上弦二依舊存在一種恐懼,這種恐懼藏在她故作隨意的話里,可能連小鳥自己都沒有意識到。
柔軟的腳步聲逐漸接近,一步一步,既輕巧又清晰。
小鳥拉起犬夜叉,把一地的“玩具”都收拾好,隨后帶著東西也爬到床上。
我本來想讓他們如果實在害怕可以呆到柜子里,但犬夜叉和小鳥一左一右拽住我的袖子,兩個小小的腦袋湊到我面前。
我嘖了一聲,把剩下的半把小昆蟲丟進生得領域,原本就小的床現在更擠了。
門被推開,撲面而來還有一股煙草和酒的味道。
是個很美的男人,身材高挑,笑容溫和俊美,白橡一般的長發,發頂有紅色的斑紋,像凝固的血滴一般垂在頭上。一身紅衣紫帶,明明是極其濃艷的色澤,卻更加襯托地他這個人宛如冰雪。
上弦二,童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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