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上的毯子毛絨絨的,上面繪著大幅的血池蓮花和佛陀,木屐踩在上面發(fā)不出任何聲音,軟綿綿的不得勁。
犬夜叉和小鳥蹲在地毯上擺弄那幾個骨頭傀儡,里梅在我撩開簾幕的時候就熟練的取出小鍋開始煮舌頭,我歪在床上,給那兩個孩子塞了一把碳烤黑蟲。
這張床有點小,我撐著腦袋那窗簾頂部幾乎就貼在我的額頭,得把膝蓋彎曲起來才能勉強臥下。
里梅原本站在床頭,在我嫌他擋光之后便側坐在床邊,我要什么便遞給我什么,甚至都不需要我開口,只一個眼神就能會意。
我已經(jīng)快被他養(yǎng)成廢物了。
在別人家的床上吃零食是一件很沒禮貌的事,尤其還是碳烤昆蟲這種容易掉渣的食物。但禮儀現(xiàn)在于我而言無異于一張廢紙,我不止吃了,甚至還在床上研究主人家的同人文。
然而童磨的同人文卻很少。
是真的少,和犬夜叉殺生丸無慘那動輒幾萬幾萬本想必,童磨的同人文數(shù)量簡直少到可憐,拉郎倒是中規(guī)中矩,要么無慘蝴蝶,再要么就是猗窩座。我翻了翻,一共只有幾十本。
就好像他真的是神子,欲望這種東西不應該出現(xiàn)在他的身上。
我對此嗤之以鼻。
天漸漸黑了,屋里的蠟燭自動點燃,火光閃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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