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梅依言把帶子重新系了一遍,還順手幫我理了理衣服上扭曲的褶皺,他的身高只齊到我的胸部,想要整理我衣服領口還得踮起腳尖。
不過這不算什么,里梅還小,之后肯定還得長,他以后沒準會變得很高。
只是我說這話的時候沒想到這也是一個fg。
“人菜癮還大?”我挑挑眉,不打算讓里梅把這個話題蒙混過關,“你怪犬夜叉干嘛?”
“還是說你認為他能攔得住我?”
里梅支支吾吾說不出話,膝蓋一彎又要跪,我眼疾手快地把他撈了起來,他抓著我的手腕,臉紅的能煎雞蛋。
這才有點十五歲年輕人的樣子啊。
我摸摸里梅的后腦勺,他的靠譜和咒術經常會讓我忘記里梅還是個孩子,他的發質比犬夜叉和小鳥的要略硬一些,手指刮在上面發出粗糙的聲音。
“這個給你。”我取了一張紙箋給里梅,春野湯屋里我寫了三張,真正的俳句只寫了這一句,其他兩張畫的都是犬夜叉狗頭的簡筆畫。
這句是專門給里梅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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