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愧是酒吞童子的酒,光是打開壇子放在那里,周圍就已經出現隱隱約約的飄渺酒氣。
一條一條的舌頭被里梅從酒壇里掏出,浸在溪水里用力搓洗,洗完后還用冰刃在舌頭表面劃出網格抹上調料,擱在一旁等待晾干。
為了方便烹飪,他把大袖和服都撩到肘部,里梅的手臂上有一大塊紅色的斑紋,看上去應該是燒傷的疤痕。
我在他身后站了許久,一直等到里梅洗完最后一條舌頭才出聲調侃,“人菜癮還大?”
里梅被我突然出聲嚇了一跳,手一抖差點把酒壇子打碎,他的眼珠飄忽著,卻在看到我的穿著打扮時突然平靜了下來。
“宿儺大人,”我聽見里梅的聲音里飽含無奈,“和服不是這樣穿的。”
他的手環住我的腰,把我隨便塞進衣服里的帶子扯出來,“系前面還是系后面?”
“后面吧。”系前面有點怪,我不是很愿意一低頭就看見肚子上有一個大蝴蝶結。
“請您背過身去,宿儺大人。”里梅的動手能力很強,一抽一拉就是一個漂亮的蝴蝶結。
我皺眉,里梅系地太緊了,和服的腰帶死死勒住我腹部上新生的嘴,“稍微松一點,里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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