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殺了無慘和他的十二鬼月,”我嗤笑,“這種東西,也配稱王?”
“那我便隨你一起去,”里梅的脊柱壓得更低,“我雖弱小,也能略盡綿薄之力。”
他趴著,估計沒看到那一瞬間我暴漲的指甲,或許他看到了。
我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,在面對我的時候,里梅似乎從來不畏懼死亡。
“說的好,抬起頭吧!”我大笑起來,按住里梅的頭顱,他順著我的力量直起腰,纖細的喉嚨暴露無遺,可能是因為冰系咒法的緣故,里梅的皮膚很白,在光照下總能看到青紫色的血光,我的手指從他的后腦勺一路滑到喉嚨,在他的皮膚上留下淺淺的劃痕。
“你也是個特例,我的里梅。”
“現在我要你去辦件事記住,明天早上之前一定要回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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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收回前言,犬夜叉就是個熊孩子。
自從昨天晚上他在我懷里大哭一場后,似乎就解鎖了什么奇怪的開關,原本恐懼的情緒消失的無影無蹤,反而把蹬鼻子上臉展現地淋漓盡致。
“你不是說好要教我那個的嗎?!”犬夜叉的耳朵都氣的豎了起來,“你怎么可以耍賴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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