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再有人敢拿熊孩子來**我,那我必然要把他祖宗十八代的墳?zāi)谷倭耍w拖出來做成叉燒。
不過這話只能心里想想,說出來容易影響我的逼格,當然我敢確定,一旦我真的敢說,那里梅絕對會奔走在刨墳第一線。
“不要揣測我的喜好,”我把**生丸熄滅的篝火重新點燃,火光在里梅的瞳孔里跳飛舞跳躍,他的眼神很專注,似乎無論我說出什么,他都會將其奉為圣旨并且拼盡一切,“萬事都有特例,犬夜叉的能力和長相……尚且值得我高看一眼。”
如果犬夜叉長的不好看可能就沒有下面的故事了,我得承認我連著兩輩子,都是白毛控。
“請您恕罪,我不該置喙您的大業(yè)。”里梅鄭重地做了一個土下座,語氣虔誠,半長的頭發(fā)拖著地上。
大業(yè)?我能有什么大業(yè)?就算有,那也是前任兩面宿儺的,跟我毫無關(guān)系。
要知道我連他的記憶都沒有,一天到晚只想著混吃等死養(yǎng)狗崽,這樣的我,能有什么大業(yè)。
一時間誰都沒有說話空氣中只有火焰的噼啪聲和犬夜叉的呼吸聲。
“如果我說,我并沒有什么所謂的大業(yè)呢?”我漠然地移開眼,任由里梅伏跪在地上,“那么如此你又在追求什么?里梅?”
我已經(jīng)打定了主意,一旦里梅露出一丁點除了順從以外的情緒,我便會毫不猶豫地殺了他。
我要的是“我的里梅”,而并非前任兩面宿儺留下的之后乖乖聽話的仆從。
“那么您現(xiàn)在要去做什么?”里梅似乎完全沒有感受到我的殺氣,依舊保持著土下座的姿勢,仿佛沒有我發(fā)話,他就會保持這個姿勢直到天荒地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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