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元羲自小軍營里長大,刀槍劍棒無一不通,鞭子更是用的順手。因此她一眼就看出陳治手臂上的幾道青紫淤痕是怎么一回事。
用的是硬鞭,打人不沾血,卻傷筋骨,過后人能正常行止坐臥,但每動作一次,四肢百骸都會受盡痛苦。除了等淤血慢慢退除,沒有更見效的法子。
陳治見她一身寒氣,趕忙落下衣服遮住手臂。似是受不住她凌厲的目光,他苦惱地垂下頭,仿佛在暗嘆自己不爭氣。
“我問你話呢?”公主聲音寒涼。
陳治不敢不回,又不好說實話,只能道:“殿下,此事是我咎由自取,不關其他的人事,您莫要管了。”
“你以為你不說,我就查不出來了?”公主見他說不通,起身就要招人。
“殿下!”陳治怕她沖動,不顧傷痛趕忙上前拉住她。“您先回來,我說就是。”
他忍著悶哼,輕輕將人拽了回來,手里攥著暖乎乎的小手,慢悠悠敘述:“也不是什么大事,前幾日我回府探望,不小心得罪了我嫡母,被請了家法。”
“其實也不算很嚴重,當時都沒多大感覺,就是淤青后難受了些。別看樣子可怕,化瘀都這樣,其實我已經好多了。”
他拿起公主的手,往自己臉上貼,又忍不住用唇碰了碰,笑道:“您來看我,我就跟吃了仙藥一般,心里歡喜,什么疼痛都飛走了。”
“都傷了你哪里?”公主語氣沉靜,不為所動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