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此刻臉色除了酒氣暈出的紅，還帶了些青白，額頭和脖頸青筋外露，眼眶血絲密布。他上前抓著趙和軒的袖子，努力克制問道：“和軒我問你，若現在有一個大好前程擺在你面前，抓住了你就能直上青云，你要不要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趙和軒被他拉得衣衫不整，邊拽著衣角邊敷衍：“那肯定是要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是這么想的！”陳治傻笑著用力拍他的肩膀，然后低頭沉思了片刻，幽幽道：“若是叫你放棄這個機會，去換一個不得而知的真心呢？你換不換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趙和軒也沒少喝，此刻被他一連串的問題弄得蒙頭蒙腦，跟他大眼瞪小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想什么呢？”像是覺得他的猶豫很傻，陳治攬著他的肩膀左右搖晃，神情歡快地大笑著自問自答：“榮華富貴和莫明真心，自然是選榮華富貴啊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想是笑得太過，他突然不住咳嗽，眼睛也激出了淚花。

        富貴觸手可及，真心虛無縹緲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又不傻。

        發泄了一通，陳治重新回到座位，繼續喝剛從趙和軒那里搶來的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陳治、陳治你不能再喝了，再喝要出事了！”趙和軒拉著他，也不數桌上駭人的金豆了，直接拎著他離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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