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和軒愣住,不敢擅動,擔憂道:“陳治,你發是橫財還是犯瘋病了?你要是犯病充大爺,最后沒錢結賬被人打可別連累我!”
陳治自顧自喝著,二十兩一壺的酒被他一氣干掉了一半。他好像完全適應了這酒的澀味,眉頭都不眨一下。只見他隨意掏出懷里的錢袋,打開口子嘩啦一聲倒在桌上。
一粒粒黃豆大小的金珠隨之灑落,雨點般彈跳濺開,叮當聲半天不歇,在燈光下耀眼奪目。
看著友人目瞪口呆,陳治微笑安撫:“放心,沒偷沒搶,都是正道來的。”
“你……”趙和軒神色猶疑,還想深問。
陳治打斷他,拿著杯子敬:“先陪我喝酒!”
這一喝就是半個時辰,其間無論趙和軒怎么旁敲側擊,陳治要么勸他喝酒吃菜,要么時不時從懷里掏出些精致小玩意送他賞玩,對他的疑問一概不理。
等到酒酣耳熱,趙和軒也沒了和氣,直接梗著脖子不想搭理他。陳治這邊還想拉人顯擺自己得到的好東西,見人臉色不好,也識趣閉嘴,然后就開始悶頭喝酒。
桌上已經歪歪扭扭倒著**個空酒壺,他仿佛沒感覺,繼續要了一壺,嫌酒杯喝著不得勁,直接拎起壺往嘴里灌。
趙和軒怕他喝傷了,趕緊上前去攔,陳治拂袖不理,趙和軒直接把酒壺搶過去。陳治夠不到,火氣也上來了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