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新將陳治放上床,呼喊了幾聲,人沒反應,他忍住情緒去爐子里接熱水,然后幫忙將陳治的衣袍除去。
小新被陳治身上的冷氣凍得直哆嗦,由于陳治不省人事,他廢了極大的力氣,才將袍子脫掉,然后又解他的上衫。
陳治的身體也被凍得青白,小新趕忙用熱水擰濕抹布幫他擦拭,正面擦完又擦后面。
然而即使是有所準備,在看見后背那一片青紫時,小新還是忍不住哭出聲,他邊哭邊嘆:“嗚嗚……郎君,你平時是最機靈不過的,怎么這回讓自己受這么大罪啊!”
他小心擦拭著后背,想起陳管事送來的傷藥,罵罵咧咧哭著去拿藥,又仔細給他上了藥。
上藥過程中陳治終于醒來,感覺到疼痛,他哼哼兩聲。
小新找到了情緒發泄對象,哭聲更大了:“嗚嗚……郎君,我以為你要死了!”
陳治剛醒,但也知道自己已經被帶回來了,他被吵得頭疼,虛弱吩咐:“別哭了,有藥嗎,給我煎一副去……”
說出口的音色澀啞難聽。
小新原還想再哭,但陳治傷最重要,聽他吩咐,知道郎君意識清晰,沒到那般生死程度,于是起身去尋藥。
管事的給的是一般的傷寒藥,對擊打傷微乎其微,但聊勝于無,小新摸索了一番,決定今晚先對付過去,明早再幫陳治去抓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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