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新聽見聲音趕忙從屋里跑出來,連傘都忘了帶。
他急匆匆跑去開門,一眼就看見自家郎君死魚一樣被人架著,臉色蒼白如紙。
“這、這是怎么回事?。俊毙⌒虏恢耄袅㈤T口。
管事的看見小新不動,不耐煩罵道:“沒眼色的東西,還不趕快扶你們家郎君進去!”
小新將郎君接過,發(fā)現他渾身冰冷,氣息微弱。之后送人的就要走,他不死心哀求:“陳管事,我們家郎君到底怎么了?是生是死您給我句話啊……”
陳管事眼光躲閃,不去看小新正臉。
“能怎么啊,大郎君犯了錯,主君請了家法唄?!?br>
又將手里的藥遞過去,語氣倨傲:“要不是咱說了好話,還要打呢,喏,回去給你郎君擦點藥。”
小新還想多問,可那些人就跟避瘟神一樣,急急忙忙就走了,他沒有辦法,慢慢扶著陳治回屋子。
回到屋子點起燈,他才看見郎君的模樣。
蒼白的臉上全是水痕,不知是雨水還是汗水。嘴唇也缺少血色,上面布滿忍痛啃咬的痕跡,只有眉睫依舊濃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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