斯嘉麗聳聳肩:“我對政治一點都不感興趣,更別說麻瓜的了,我也很難理解年輕男孩子對它的熱衷啊。不過,當我知道這種小球的大小與金色飛賊差不多、而且輕得多之后,我意識到用它訓練找球手再好不過了。只需要給它施上一個模擬金色飛賊運動的魔咒——”
“等等!你會這個?”格蕾絲驚訝道,“金色飛賊價錢昂貴的原因除了記憶性材料難得以外,就是能夠讓它飛起來的工匠太少了,可你……”
“別那么激動,簡化過的,但選拔賽和日常訓練夠用了。”斯嘉麗頗為得意地說。
“已經很了不起了。”身材高大、皮膚黝黑的擊球手亞特拉斯·彭斯佩服地說。
“但這東西看起來輕飄飄的,不會比金色飛賊還難抓吧?你不覺得沒人能通過它的考驗嗎?”邁克爾質疑道。
“我又沒讓他們一定要抓住。只要能看見和跟上一部分的運動軌跡,就算很有潛力了。”斯嘉麗說。
等參與選拔的人都到齊了,斯嘉麗把無關人士趕去觀眾席就坐。看臺像一座座又細又高的帳篷,以四個學院的顏色和圖標裝飾,上層有階梯型的座位,最頂上插著院旗。今天只開放了一個拉文克勞的看臺,于是所有學院的人都坐在一起。瓊看見了波特和布萊克,在他們望過來的那一刻,芙羅拉反應比她還快,拉她來到最高一排,離他們遠遠的。
選拔開始了。芙羅拉貼心地為瓊講解很多專業的動作術語,她全神貫注地聽著,默記下那些得分要點和技巧。
不知不覺天色漸晚,報名參加選拔的十幾個人都已考核完畢,看臺上的人也漸漸稀少。
“我們也走吧。”瓊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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