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處都是血腥味飄散,同來的伙伴們已經身首異處。”魅影正對著他們,視線卻投向沒有終點的遠處:“離開雅典已經幾十天了,那里有人會思念我嗎?現在是白天還是夜晚?這里是人世還是冥間?”
他選擇了《米諾陶斯》中忒修斯的一段獨白。這是劇中少有的舒緩段落,只需要用到男中音。但是魅影唱出第一句話,就知道自己的狀態比想象中更加糟糕。
唱功是要磨的,他這方面疏于練習,開嗓就明顯發緊。調子雖然對,節拍卻唱快了。演員要用肢/體語言和眼神與觀眾互動,他卻希望臺下的人全部消失。此時下面只有不到二十個人,但是魅影站在臺上,卻感受到了四面八方投過來目光的燒灼。
“雅典的公民歡呼贊美,是因為他們知道我會葬身于此嘛?”
“停。”
曼奇尼教授高聲說道,做了個和剛才一樣的手勢,表情卻比面對瑞貝卡時嚴肅很多。
魅影望下臺下,剛剛那些充滿羨慕,崇拜的眼神已經變了。那些學生或者驚詫,或者質疑地看向他。畢竟一個能夠獨立編曲,排劇和指揮的人聲樂差成這樣,實在是一件不可理解的事情。
“怎么會這樣?”
“他真是王爾德先生嗎?”
曼奇尼站了起來,抬手壓了壓:“安靜!好了,今天就到這里。今天的作業就是之前說的那些,都回去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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