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愣了一下,馬上又笑起來:“好,那我先過去了。待會見啊。”她一側身從幕后鉆了出去,又跑到前頭跳下了舞臺。魅影獨自站在幕后,垂下的手指慢慢握成了拳頭。
距離他上次候場,已經有多少年了?不,應該說他一共只上過臺一次,在巴黎巡警的包圍中,在槍口的瞄準下,踏著《唐璜》的配樂,走上眾目睽睽中的舞臺。
臉上微微一涼,魅影才發現自己無意識地抬起了手,在調整那個不存在的面具。摸了個空的時候,心里竟然也微微一空。
觀眾席上討論的聲音輕了下來。座位上的師生都把目光投向了舞臺。五分鐘已經到了,但是高大英俊的王爾德先生還沒有出來。
瑞貝卡有些疑惑地和那個雀斑男生交換著目光。有人開始看表,坐在曼奇尼教授身后的學生咳嗽了兩聲,在教授不悅的目光掃過來的時候低下了頭。
“怎么還不出來——”有人忍不住低聲問:“瑞貝卡,你領對了嗎?”
“我是帶到了地方才過來的。”瑞貝卡挑眉:“可能劇目太多,王爾德先生太難選擇了?”
他們雖然還是學生,但是都已經在正式的演出中擔任過配角了。當音樂響起的時候,無論發生了什么事都必須踩著點出去。一個出錯或者啞嗓的演員可能會讓觀眾掃興,但總好過拖掉整個劇團的節奏。現在如果是演出的話,王爾德先生已經翹掉一整個小節了。
簾幕微微一動,眾人抬起了頭。一只手從幕后伸出把它撥開了一線,而手的主人依然停留在光線之外。
先前竊竊私語的聲音頓時小了許多。
過了幾秒,魅影才緩步走了出來。從窗外投入的光線漸漸黯淡,他的臉顯得十分蒼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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