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劇團已經接到了弗洛倫薩歌劇院的邀請,離開米蘭后,下一站就會去那里。”咖啡的香味沖淡了愛文斯帶來的氣味,王爾德啜了一口,低聲說:“在那之前,我會勸說維爾福小姐回威尼斯,或者維也納。她雖然擅長交際,但畢竟是個年輕女孩,不適合跟著我們走太遠。”
“她不會同意的。”愛文斯端著咖啡晃了晃。”里奧,你的這部意大利的劇本寫完后,還會寫有關米諾亞的東西嗎?”
“也許會。”王爾德看了看桌上碩果僅存的兩張稿紙:“也許不會。我總是想嘗試一些新的東西。”
“是''''''''面具''''''''嗎?”愛文斯看向掛在墻上的威尼斯面具,神情有些失落。”里奧,你是不是打算長駐意大利了?”
“你呢?你接下來有什么計劃?”王爾德斜靠在床柱上,直視他的眼睛:“是繼續跟著劇團巡游,還是回克里特島?”
愛文斯沉默了一會兒:“坦白說,我確實想念米諾亞遺跡了。那里沒有無休無止的宴會,沒有那么多的人和事。只有寧靜的,雋永的文明。米蘭——里奧,我在米蘭,只是因為你在這里。你愿意和我一起回去嗎?”
他放下咖啡,無意識的拉扯著領結。目光下移,似乎對王爾德那只拿著咖啡杯的,蒼白而骨節分明的手更有興趣。
王爾德微笑了一下,突然有一種想用手指把對方的下巴托起來的沖動。
“你不是不喜歡米蘭,阿瑟。”他低聲說道:“去好好睡一覺吧,明天下午跟我走。我帶你去見見你喜歡的米蘭。”
“但是明天晚上的舞會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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