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決定不去后,維爾福小姐極力邀請我,說我們倆起碼得去一個。”
愛文斯看起來十分疲憊,隨手把外套掛在架子上。
“阿瑟,宴會怎么樣?”王爾德問道。
“維爾福小姐帶著我一進大廳,他們就把我們圍住了。”愛文斯坐在床頭的矮柜上,用力拉扯自己的領結:“我們出名了,里奧。一提《米諾陶斯》,你不知道有多少人上來給王爾德先生敬酒。大家都在談論斯卡拉大劇院的演出。每一輪舞曲都有好幾位女士停留在我周圍,希望我邀請她們跳舞。還有人專門請了攝影師過來,要和''''''''米諾亞文明之父''''''''合影。”
“聽起來不錯。”王爾德走過去坐在他身邊:“你想必度過了一個迷人的夜晚。”
“你聽起來有些沮喪。”愛文斯揉了一把自己的腦門:“新劇本進行的怎樣了?”
“也許我還沒從克里特島調整過來。”王爾德聳了聳肩:“下次如果再有請柬,我和你一起去。說不定舞會還能給我一些靈感。”
“那維爾福小姐一定高興極了。”愛文斯閑談般地說道:“她一直向那些米蘭人夸贊你,真是一個非常甜美的姑娘。”
“先生,您的咖啡。”這時,男仆輕輕敲了下房門。王爾德下意識地站了起來。愛文斯則靠在墻上,對推門而入的男仆說道:“請給我也準備一杯,謝謝。”
兩個人沉默片刻,直到第二杯意式咖啡送到,才有了下嘴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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