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吧。哎,格瑞塔怎么又走了?現在阿里阿德涅到底給誰演呀,希望下一個公主能和格瑞塔一樣漂亮。艾斯曼,你見過奧斯卡提起的那個女演員嗎?”
“沒有,我認識奧斯卡的時間不比你長多少。聽說那個法國女人在唱歌之前還跳過芭蕾,應該長得不錯吧。”艾斯曼答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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法國巴黎
距離凡爾賽宮只有半個鐘頭路程的一棟小樓里,子爵夫人的貼身女仆又開始了忙碌。
她像往常那樣準備好夫人最喜歡的薄荷水,從滾燙晾到微溫,端著托盤輕輕推開了臥室的門。陽光隨著她的動作溜進被厚天鵝絨窗簾封閉的房間,照亮了地上翻倒的椅子,不在原位了的梳妝臺,和滿地散落的妝盒,珠寶。從東方運來的香料撒在了夫人最常戴的紅寶石耳掛上,珍珠項鏈的繩子斷了,淺金色的渾圓珠子滾進了床角的夾縫。
她小心地避開那些昂貴的珍珠,走進了房間。對著大床說道:“夫人,已經三點了。”
紗帳垂落,床上寂然無聲。
女仆瞧瞧嘆了口氣,往前走了兩步,拉開紗帳:“夫人,您昨晚吩咐我三點來——”
她的聲音一頓,托盤里的瓷杯帶著銀勺子滑了下來,薄荷水浸濕了絲綢的床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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