魅影看了一眼監(jiān)工,對方帶著揶揄的笑容走開了。海王號的船邊,只剩下他們兩人。
格瑞塔看著魅影,他還是和任何一次演出前一樣,冷靜,沉著,似乎對一切了然于胸。她深深吸了口氣,讓自己的嗓音平穩(wěn)下來:“這段時間您幫了我太多,《米諾陶斯》是一個奇跡。我本來不敢面對您,但是不告訴您這些,我的心就不能平靜。王爾德先生,我想說,您是我見過的,最有魔力的導(dǎo)師,最有魅力的男人。我們無法觸及的音樂,似乎永遠柔順地圍繞著您。在維也納公演的記憶,我一輩子都不會忘記。”
《米諾陶斯》的首席女演員說著,眼中涌上了淚水:“多么遺憾!意大利的''''''''阿里阿德涅''''''''不再是我了。王爾德先生,我能——能和您抱別一下嗎?”
魅影第一次感到吃驚,不是因為格瑞塔的要求,而是對方流露出的那種鮮明的傾慕。這個平時不茍言笑的德國女孩,也有如此柔軟的一面。
他兩世為人,已經(jīng)有多少年沒有遇到過這樣的事了。不,其實他從未經(jīng)歷過這樣的事。
魅影垂眼笑了一下,上前向女孩伸出手,握住了她微顫的肩旁,行了一個標準的貼面禮。
“預(yù)備——“海王號上,有水手在高喊。
格瑞塔的眼淚終于落了下來,魅影的臉頰也能感到一點濕意。
“謝謝你來送我,祝你一切順利。“他溫和地說道,像是安慰一個孩子。
“也祝您在維也納一切順利。”格瑞塔抹了一把臉,輕聲回答:“您的計劃一定會成功的。”
遠航船的甲板上,薩繆爾靠著欄桿,手指下方說道:“快看,那不是格瑞塔嗎?難道她改變主意,要和我們一起走了?羅西娜,你去哪兒?”
比他更高挑的西班牙女孩轉(zhuǎn)身走向船艙,“我有點頭痛,先進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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