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聽起來很有趣——呃,閣下,您不介意的話,請允許我離開一下。”霍克利站了起來,他們已經在這堆石頭上呆了三個小時了,他的肌肉迫切地需要一點19世紀的空氣。
“去吧,但是不要太久。今晚的''''''''山羊之歌'''''''',可是被亞里士多德評價為''''''''十全十美''''''''的,希臘山羊們唱出的最好的那支歌。”王爾德笑著抬了抬手,再次把目光放到舞臺一側的工作人員身上。他們急急忙忙地搬運著兩把椅子,直到把它們挪到舞臺中央。伴奏的樂隊成員調試著里拉琴,間或能從眾人的包圍中,看到演員們披著希瑪申走動的身影。
“霍克利先生,您這是去哪兒?”加爾走上幾級臺階,就迎面遇上了抱著畫夾的凱瑟琳。
“我去抽支煙。”霍克利有點想笑,她抱著畫夾的神情,好像英國女王抱著她的皇冠。
“哦,盡管去吧,可憐的霍克利先生。比起這里,你更適合華盛頓。”凱瑟琳一眼就看穿了對方臉上的話外之音,回敬道。
“這句話同樣適合你,丘吉爾小姐。”被刺痛了的霍克利收起了掏出一半的煙盒,轉身和她一起走下樓梯:”你懂得什么是''''''''山羊之歌''''''''嗎?”
直到里拉琴和長笛一起奏響,兩人才不得已停了下來,各坐在王爾德的左右兩側,看向臺上的演員們。
“我首先召喚你,宙斯的女兒,神圣的雅典娜,在召喚你的姐妹阿爾忒彌斯,她是這地方的守護神,坐在那圓形市場里光榮的寶座上——”
在圓形的劇場中間,站著一個身材矮小的老人。他的歌喉卻是與身材完全相反般的洪亮,響徹了整個劇場。
“我忍受的痛苦數不清,全邦的人都病了。這聞名的土地不結果實,婦人不受生產的疼痛;只見一條條生命,像飛鳥,像烈火,奔向西方之神的岸邊。”
老人的身前,一個高大的男子坐在椅子上,當之前歌聲的余韻還在回響,他已經放聲唱了起來:”老卡德摩斯的兒孫,城里正彌漫著香煙,到處是痛苦的呻~吟,你們為什么坐在我面前,捧著這些纏著羊毛的樹枝?我不該聽旁人的傳報,我,人人知道的俄狄浦斯,親自出來了。”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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