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在剛剛討論過報刊,文章和插圖后,在美餐了一頓當地佳肴之后,再度站在這個一片廢墟的劇場前,霍克利和丘吉爾竟然有了一種由心而生的震動。好像自己突然和這塊地方有了某種聯系似的。
車夫問道:”請問我該什么時候來接呢?現在是下午三點半,劇場的演出要晚上才開始。”
“我們看了演出再回去。”王爾德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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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的劇場比早晨看起來更有生氣,破損斷茬都被淡淡的夜色掩蓋,灰白色的石塊又被夕陽映得隱紅。加上劇場里的一兩百個游客走來走去,互相交談,一時間竟給人一種時光倒流的感覺。仿佛狄奧尼索斯劇場還在全盛時期,在希臘公民的矚目之下準備《酒神頌》。1
王爾德坐在環形觀眾席的前排,聽著幾個道具師大聲用當地話喊來喊去,一邊用自己新學的幾個詞匯猜測他們的意思。霍克利坐在他身邊,腰背挺直精悍,眼睛里卻流露出一種無所事事的憋悶,一下一下地開合著手中的鋼筆。凱瑟琳一個人站在劇場邊緣,從高處俯視它的全貌,一邊刷刷地用炭筆涂抹著。紙上的作品已經接近完成,她在右下方用花體寫下自己的全名。
距離演出只有十多分鐘了,臺前的工作人員還在跑動和喊叫。雖然他們看起來很賣力,但是拖沓的腳步還是透出了一種''''''''其實我并不在乎''''''''的味道。
“咔噠”,右邊的霍克利再一次合上了鋼筆。
王爾德伸展了一下肩膀,對霍克利說道:”加爾,你知道''''''''山羊之歌''''''''嗎?”
“山羊之歌?”霍克利愣了一下,才從鋼筆上回過神來:”您是說希臘悲劇?”
“是的,不過說是悲劇也不準確。這個詞最初的意思是沒有經過柔化加工的嚴肅作品。我們把它翻譯為悲劇,只是因為這些作品大都以悲劇結尾。比起''''''''希臘悲劇'''''''',我更喜歡''''''''山羊之歌''''''''這個說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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