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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雙性,孕交,分娩描寫,后院起火描寫,遣詞造句無時代特征,有忽略游戲內好感度的操作。ooc致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管!我是不會把阿雪讓給任何人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白琛走進養心殿時,正巧聽見閔子雅惱怒的吼聲。半吊子道士歪歪頭,對前來送貢品的宮人做了個噤聲的手勢。白公子在棠國位同副后,宮人自然不敢忤逆,悄沒聲兒地退了下去;而白琛堂而皇之地走進養心殿,掀開布簾就看到閔子雅將慕容雪抵在墻上,兩只柔軟的嘴唇和孕肚都緊緊貼在一起。白琛一時反應不及,又歪了歪頭——他不知是該先氣憤于慕容雪竟然會被別人親吻,還是該先氣憤于閔子雅的嘴唇主動親吻了別人。但隨即他又想,或許是誤會呢?棠國的君王和琴師關系如此之好。于是白琛依然帶著一貫的活潑的微笑走過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棠國國君率先注意到出現在余光中的身影,連忙抬手去推閔子雅:“子雅、等......”可閔子雅不管不顧,紅著眼尾摟著人就又親吻上去。慕容雪礙于兩人都大著肚子,也不好強行將琴師推開,只得用眼神向孩子的父親求援。白琛從不忤逆鄰邦的國君——他強勢的妻子、他孩子的母親,他命中注定的劫數——從善如流地靠過來,輕輕扶住兩位孕夫的肩膀?!白友牛窟@是怎么了?”小道士溫柔關切的語調在此刻的閔子雅聽來刺耳無比。他猛地跟慕容雪分開,后者微微彎著腰,氣喘著打圈兒安撫剛剛被擠壓的孕肚。紅衣的琴師狠狠甩開白琛的手,動作讓自己都一個趔趄,“你來做什么——滾出去!我不想看到你!”他正在氣頭上,白琛無疑是湊巧提了未開的水壺,連上前攙扶一把都不敢,生怕人一掙扎,傷著的是閔子雅自己。閔子雅還像初見時那樣消瘦,甚至更瘦了,渾身只有那一顆飽滿的肚子挺出來,被一層薄薄的皮膚包著;眼下這顆肚子正因著主人的悲哀、厭惡、氣惱和隱秘的情動,內里明顯翻滾起來,胎兒頂出的小包透過衣料都清晰可見?!鞍?、哼唔......”閔子雅彎下腰去,雙手緊緊按住胎動不止的孕肚,似是要把這個不受自己喜愛的小東西從身體里硬生生擠出來。他能感覺到孩子在宮腔內掙扎不已——還是個胚胎就如此折騰,真是像極了白琛。閔子雅的眼眶又不爭氣地涌上淚水。臭道士一人欺負他倒也罷了,怎么連孩子也一起欺負他。

        雖說閔子雅肚中胎兒讓他自己遭了罪,可也卸了他的氣勢,白琛和慕容雪總算有機會圍上去。道士將琴師搖搖欲墜的身體摟進懷里,伸手替他安撫著作動的孕肚。原本閔子雅就比慕容雪早有孕幾月,臨盆在即還這般胡鬧,讓白琛又是生氣又是揪心。“我的祖宗,你可快別動氣了,仔細傷著身子?!遍h子雅還想掙脫,可腹中絞痛讓他只得靠在白琛肩上,將鼓動不止的孕肚送到他手下;慕容雪也站在一旁,關切地握住閔子雅的手。“哈、??!...好痛......”胎兒被母親的情緒嚇怕了,在腹頂頻頻踢踹,偏偏胎頭還向下卡進盆骨,本就沒幾分空間給它活動。閔子雅額上出了冷汗,慕容雪用自己的手帕為他拭了?!吧詈粑友?,沒事了?!卑阻∫贿呡p聲安慰,一邊運起內力緩緩安撫著那顆孕肚。

        眼看著過了好一會兒,那肚中躁動才漸漸平息,可白琛一抬頭,對上的卻是閔子雅滿臉的淚痕?!斑@是怎么了?”道士抬手想擦,可閔子雅一把將他推開,挨近慕容雪:“...你滾?!卑阻〔幻靼鬃约河质悄睦锶堑搅怂髅饔H了別人的是他,不由分說大罵自己的也是他,他才應該給自己一個解釋??砷h子雅只是倉促地抹著淚,緊緊握著慕容雪的手。“我討厭你、你滾!”但他不敢看道士的眼睛。那雙棕色的、午后太陽地里的小狗兒似的眼睛,疑惑又委屈地看著他。閔子雅怕自己一對上那雙眼睛,就會想起無數個被對方填滿的日夜、閔府里的那群孩子,還有如此多又如此真誠的情話。他怕一瞬的恍神就再也無法欺騙自己那些都是假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慕容雪看著白琛,輕輕地嘆著氣。白琛知道這下一言九鼎的國君也幫不了自己——他們都是疼愛閔子雅的,實在不想看琴師傷心。于是半吊子道士拉起閔子雅蒼白纖細的手,輕輕貼在自己臉上。“子雅,若是我惹了你不高興,你打我、罵我,都是應該的。只是,別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?!彼麌烂C地說,“不為了我,也為未出世的孩子想想?!卑阻≌J真的時候,就好像小土狗兒坐在門前,以為自己能守護身后的整座院子。閔子雅紅著眼睛,臉也慢慢紅上來:“......你搶走了我的阿雪?!币仓挥谐酥鴼猓拍茉诎阻∶媲罢f這番話。若是白琛能對他或者慕容雪死心就好了,但閔子雅又隱隱有些擔憂——若是白琛真對他或慕容雪死心了呢?阿雪怎么辦?孩子們怎么辦?他肚子里的寶寶怎么辦?白琛的身世怎么辦?他又有點兒不敢想下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......果然是為了這件事。白琛在心里嘆了口氣。閔子雅的目光總是追隨著他的國君,半點都不曾分給自己——好吧,或許在床笫之間也有過幾分溫存,但在慕容雪面前,「白琛」簡直是一文不名。但這不是放棄的理由——沒用的男人才會談放棄,白琛自認不會做沒用的男人?!白友牛⒀┖湍阒g的情誼,我是無論如何也插不進去的?!彼従彽卣f,“...但是,我與阿雪的夫妻之實,的確是出于兩情相悅。而我同你的夫妻之實...”道士頓了頓,“...或許是我一廂情愿。若是惹了你不高興,白琛甘愿受罰。只是,我們的孩子何其無辜,子雅可否允許它平安降生?若你厭棄我,等孩子出生,我定不會再糾纏于你。”這招以退為進,小麟之前講過。兵書里寫,軍爭之難者,以迂為直,以患為利;故迂其途,而誘之以利,后人發,先人至,此知迂直之計者也。閔子雅最吃這一套。

        果不其然,閔子雅秀氣的眉頭皺起來,紅撲撲的臉蛋偏向一邊?!?.....現在知道是一廂情愿又有什么用?厭棄你也任你施為過多回了。”他聲音細如蚊蚋,可白琛依然聽得真切;這就是服了軟,可以蹬鼻子上臉了。道士連忙湊上去,將琴師單薄的孕體摟住,在他香發上連連吻著?!叭治也缓?,耽誤了子雅,又讓你受這孕育之苦。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,子雅可莫要再動氣,若是傷了身子,我就該痛心致死了?!鼻賻熆罩哪侵皇植惠p不重地打在白琛嘴巴:“胡說什么,一天到晚死不死的,晦氣!”閔子雅也不知為何,想到阿雪為他人懷孕生子,他覺得胸中空落;可臭道士對他扮笑臉兒說渾話,他反而心里滿脹,又不知如何表達。前半生他能宣之于口的感情太少,到用時搜腸刮肚,卻也想不出該怎么說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眼看著人是哄好了,白琛悄悄松一口氣,把鼻尖埋進懷中柔順的銀發里蹭著。——“可沒見你對本王也如此誘哄,看來子雅說你油嘴滑舌也不很過分。”小道士一抬頭,慕容雪好整以暇地看著他,眼中彎彎的盡是笑意,手上依然緊緊牽著閔子雅的手。“阿雪你快別打趣我了。”白琛笑了笑,一邊小心翼翼地觀察著閔子雅的神情;后者聽了這話也只抹了抹眼淚,回握住國君的手。慕容雪替琴師將被眼淚粘在腮邊的幾縷發絲別到耳后,揉揉閔子雅的發頂——“玉帶怎么斷了?”他這才注意到閔子雅的玉帶被卷成一團隨意地塞進衣服內袋,連一直寶貝著的那半塊殘破的墜子都一并塞在里頭。平日里琴師可是連取下來看看都舍不得的。閔子雅搖搖頭,“......可是蕭書劍做的?”他哪里瞞得過明察秋毫的國君,慕容雪只略微思索就確定了嫌犯;“他定是為了我才來尋你的麻煩。和親質子而已,何必理會他?在我眼里都只是擺設,怎么配和子雅相比?!遍h子雅只是搖頭,把臉埋進慕容雪懷里躲著。蕭書劍說得對,他無論如何還有機會,而自己早已成了別人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琛沒能參與到他進門前的那兩出鬧劇,被棠國君主幾句話說懵了,半晌才記起蕭書劍就是那晚被自己“指婚”給慕容雪的鄰國質子。他一邊在心里掂量盟國嬪妃和丞相長子孰輕孰重,一邊也安慰地輕輕撫摸著閔子雅的頭發。閔子雅的長發柔順中帶著點兒卷,真和西域行商運來的貍奴十成十的像。只是關于這件事,白琛實在沒立場開口勸慰,閔子雅看樣子也是又要把委屈全憋在心里慢慢消化,慕容雪頭疼地捏了捏眉心。他放不下白琛,卻也不忍看至交好友為自己如此痛苦——可否有個兩全的辦法呢?英明的君主思索著,用他曾經打敗過狡詐的大國師的頭腦思索,用他曾經將版圖擴展至代國邊境的頭腦思索。慕容雪認為自己或許想到了——他捧起閔子雅的臉,替他蹭掉未干的淚痕。“罷了,”君王帶著無奈的寵溺說,仿佛懷里的琴師還是那個第一次見面就撲到他身上的奶娃娃;“本王今晚不去蕭書劍那兒用晚膳,子雅就留宿養心殿吧。”閔子雅不可置信地抬起頭,浸著淚珠的亮閃閃的眼睛看著慕容雪?!翱墒?..”“也好堵一堵蕭妃的嘴,讓他認清自己的分量。”慕容雪冠冕堂皇地說,“只是,得讓白琛在一旁侍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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