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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阿雪!這是為何?”閔子雅驚愕地看向白琛,后者也徹底傻眼,對著慕容雪疑惑地指了指自己。慕容雪臨危不亂,笑著順順琴師有些炸起來的銀發:“子雅你看,阿雪和子雅行房,本是兩情相悅的好差事;可棠國國君同丞相長子媾和,卻要遭人閑話。這件事肯定不能隨便讓下人知道,是不是?”閔子雅抹抹眼淚,點點頭。慕容雪見這套說辭有效,立刻乘勝追擊:“可子雅與本王都身懷有孕,況且你已近足月,不日就要生產。”他伸手撫摸閔子雅衣料下的孕肚,琴師輕顫著靠進他的君主懷里;“若是出了什么意外,我們也得留個腿腳好的跑去叫人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被晾在一旁的道士這下明白了慕容雪的意思,忙不迭點著頭,“我腳程極快的!而且我也會些簡易的接產之術......”小麟在他眼皮底下分娩可不止一次兩次,再怎么愚鈍也看會了。閔子雅白了他一眼,似乎有些為難地咬住嘴唇。和阿雪春宵一度,他做夢都想要這個——可是一想到白琛就在旁邊,自己和阿雪腹中都懷著那臭道士的孽種,閔子雅又羞惱地不知如何是好了。慕容雪捧起琴師的臉,跟他蹭了蹭鼻尖。“來。”人間的帝王溫柔地命令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路揮退左右,明黃的龍榻前就剩了這三個人。慕容雪將閔子雅拉到床邊,替他解開被扯亂的衣襟,將外衣仔細疊好放在香案上。閔子雅只穿一件素白中衣,褻褲一拽就從胯上掉了下來,好像瘦得根本掛不住衣服似的。“太瘦了。”慕容雪嘟囔著,看著閔子雅的兩只透粉的膝蓋并在一起,好像兩只上好的瓷杯。國君也除去衣物,一伸手白琛便自覺接下來搭在一邊。閔子雅白了道士一眼,被慕容雪拉著坐到床上。兩人月份都不小,連坐下都須得小心翼翼。龍榻的絲綢床單冰冰涼,閔子雅被冰得并了下腿,慕容雪放好軟枕讓他躺下,自己跟他臉對臉躺在另一側。

        兩顆漂亮渾圓的孕肚貼在一起,像碗里擠在一處的湯圓;閔子雅的臉漲得通紅,好像湯圓的玫瑰餡兒馬上就要淌出來似的。慕容雪伸手摸他腿根,摸了滿手濕滑粘膩。“子雅便這樣等不及?”他覺得好笑,任由琴師夾著他的手把臉埋進枕頭里。閔子雅也不知道為何自己濕的這么快,被朝思暮想的國君摟著撫摸,一旁的白琛很自覺地沒有看,可他就是感到緊張。慕容雪的手自然地往里探去,輕柔地覆上淌水的蜜蚌,拇指貼在淫豆上來回揉搓。“啊、嗯!阿雪......”閔子雅驚叫出聲,腰窩一陣發軟,女穴里“咕”地擠出一股水。慕容雪笑了,那樣明朗好看,手指卻不老實地在兩瓣蚌肉上來回摩挲,指尖直往那冒水的穴眼里鉆。

        兩人中間隔著肚子,動作少不了有些別扭,慕容雪干脆斜靠進閔子雅懷里,琴師伸開藕臂摟著他,君王便張口輕咬他乳尖。“哈啊!阿雪等等……嗯唔……”閔子雅顫著腰想躲,別扭的姿勢卻反而把乳頭往慕容雪口中送;敏感的胸部被舌尖舔舐,他不由得夾緊腿,蜜穴咕啾咕啾地絞著。他的國君在舔他的胸,一想到這個,閔子雅就感到腹底一陣發燙。

        琴師肚中的胎兒已經足月,奶水卻不甚豐沛,胸部也小巧,乳暈卻濕紅得厲害,比未有孕時大了一圈兒。慕容雪吸了幾口,松開閔子雅乳尖,轉而跟他貼著額頭;琴師溫熱的呼吸噴在他臉上,滑膩的女穴纏著他的手指。或許娶子雅為后也很不錯,慕容雪想,但他自己也濕的要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閔子雅蜜穴里含著慕容雪的手指,濕熱的媚肉被反復撐開又合攏,敏感得不像樣。足月的肚子墜著,他腰酸得張不開腿,只能錯開腿根以免壓著慕容雪在他穴口作動的手——這下那穴眼里流出的淫水便全淌到了明黃的絲綢床單上,琴師身下不一會兒就濕了一片。“啊!嗯噢...阿雪、我.....哈啊啊!”他忍不住嬌哼,便偷眼去看白琛,生怕道士瞧見他的窘態;白琛卻規矩地負手立于窗前,半眼也沒有往龍榻看。閔子雅又隱隱有些失望——白琛這種朝秦暮楚、三心二意之輩,或許自己同阿雪行房,他根本就不在乎。琴師不知道,白琛正慶幸道袍下擺做得寬松,不然怕是要撐出形狀來了。道士深知慕容雪對自己用情至深,帝王如此行事必然有他的用意,那個思索的表情白琛一看便知,說是夫妻間的默契也不為過;只是他也拿不準慕容雪究竟想做什么,只能硬著頭皮和陽具杵在這兒。

        慕容雪隔著肚子,看不見閔子雅腿間的情況,只覺得手下那蜜穴濕軟松快許多,不像一開始絞得那么緊了。“子雅也習慣的差不多了,”君王笑著,將濕漉漉的手指從琴師穴里抽出,又在蚌肉上蹭了兩把。閔子雅喘息一聲,并起腿——他實在是沒吃夠,手指的撫弄無異于隔靴搔癢,內里渴望得更厲害了。慕容雪撐著手枕,護著孕肚坐起來,又將閔子雅扶了起來,兩人面對面坐著。宮里無論膳食還是補品都不會虧著,慕容雪的胎都養得極好,孕肚嫩白如玉,奶水也豐沛,胸部比孕前大了許多;方才這一通胡鬧讓他也情動不已,胸前一滴滴泌出乳汁來。閔子雅盯著他奶尖兒上那滴白乳,伸手輕輕替他蹭掉。慕容雪輕輕嘆氣,奶水擦了又淌出新的,和一眼小泉似的源源不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別管了,”帝王紅著臉拉上閔子雅的手,“若是要行夫妻之實,只有手指肯定是不行的。”他引導著琴師張開那雙白紙似的大腿,一條壓在自己腿根,另一條又被自己壓著——兩人的蜜蚌對在一起,汩汩地吐著水。“......真是的......”閔子雅在春宮里也讀到過磨鏡之好,只是沒想到第一次做出如此淫行是同阿雪一起,還是在白琛面前。不等他再猶豫,慕容雪扶著肚子一挺腰,濕熱的蚌肉就蹭上了閔子雅的陰穴,兩人同時嬌吟出聲。女穴互相磨蹭的感覺很奇特,濕濕涼涼的柔軟肉瓣互相含裹,止不住地發出啾啾的水聲;淫水從穴道里擠出,立刻就被另一只蜜蚌蹭開,涂抹在會陰和腿根。兩人鼓脹的腹底也隨著動作反復碰撞,白皙的皮膚被蹭出一片紅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啊~啊、阿雪、不成了......”“噢、嗯...子雅...”兩只肉蚌咕嘰咕嘰地吻著,兩顆紅腫的-淫豆也擠在一處,電流般的快感順著脊椎不斷攀升。閔子雅打著圈兒安撫肚腹,胞宮里足月的胎兒似乎被母體激烈的情潮喚醒,正不安地連連作動;慕容雪也沒好過到哪里去,簡單的磨穴并不能滿足他孕中旺盛的情欲,帝王雙眼迷離地看著琴師,挺著腰用力撞擊兩人的穴口,絲毫不管身前淌著奶水的乳尖和胎動不止的孕肚。“哈、啊啊、嗯...”閔子雅脫力地靠在軟枕上,胎兒卡得他盆骨酸痛,穴口倒被伺候得舒服,內里卻空虛得緊。他護住酸脹的腹底,“阿雪、我不成...肚子、......啊啊啊——!”話音未落,慕容雪濕熱的肉蚌重重壓上來,閔子雅招架不住,尖叫著噴了帝王一身淫水。

        兩具白花花的肉體就這么叉著腿軟在龍榻上,像兩條翻個兒的大肚子母魚。閔子雅喘著氣,花穴翕張著往外吐水,穴口都被磨得有些合不上了。慕容雪挪到他身邊,跟琴師臉對臉躺在一起;他還未曾高潮,臉上泛著紅,止不住地小幅度夾腿。閔子雅吻他汗濕的額頭:“......是我沒用,不能伺候好阿雪。”慕容雪跟他蹭蹭鼻尖,“只要子雅舒服便好了。”他拉過錦被給琴師蓋上。閔子雅剛想問要不要自己也用手指替帝王泄欲,就看見慕容雪略微支起上身,軟著聲音喚道:“白琛,過來侍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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