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連忙上前行一禮,笑問道:“小弟現在才來鄞縣,大哥沒有生氣吧!”
王安石臉一板,故作生氣道:“我當然生氣,你如果再不來,我就只好親自去吳縣把你抓來!”
說完,王安石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來了,范寧心中也稍稍一松,至少王安石還有那么一絲樂觀情緒。
“坐下,我們慢慢談。”
這時,有衙役給他們送來一壺酒和幾道菜,王安石拾起一支筷子,在酒壺里蘸點酒小心翼翼地嘗了嘗。
這個舉動讓范寧暗吃一驚,連忙問道:“大哥,有這么嚴重嗎?”
王安石笑了笑,卻沒有回答他的話,而是給范寧斟滿一杯酒,又給自己的酒杯也斟滿了酒。
“來!今天倉促了一點,這杯酒就當作為兄替賢弟接風洗塵。”
“謝謝大哥!”
范寧舉杯表示謝意,隨即一飲而盡,酒很淡,幾乎沒有什么度數。
范寧搶過酒壺替王安石斟滿酒,王安石注視著酒杯良久,這才輕輕嘆息一聲道:“我現在才理解重新分一塊餅是多么艱難,這還只是一座小縣,一個小小的青苗錢就觸動了這么多人的利益。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