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寧的同伴們跟隨著縣學學政去了縣學,范寧卻留了下來。
縣衙后堂內,范寧獨自喝著茶,耐心地等待王安石。
王安當然是去處理驚牛傷人案,部署手下調查策劃驚牛案的幕后之人。
范寧卻從這件事中發現了一些端倪,從上午到現在,他發現幾乎都是王安石一人在唱獨角戲,沒有看見縣丞和縣尉的身影,甚至連主簿也沒有看見。
或許只是一個巧合,但想到杭州的百姓告狀,想到今天上午發生了驚牛案,直覺告訴范寧,恐怕縣衙內部不和。
如果自己猜測是真的,那這可不是一個好現象,一項改革如果得不到縣衙上下齊心協力的推行,十有八九會出問題,甚至還會出大問題。
即使青苗法被王安石依靠縣令的權力得以強行推行,但也不會長久,說到底,任何一項改革都是人治問題。
“讓賢弟久等了!”
身后傳來王安石略帶疲憊的聲音。
范寧回頭,只見王安石快步走進院子,雖然他面帶笑容,但臉上的笑容卻難以掩飾他眼中的憂慮。
不過王安石一聲‘賢弟’卻讓范寧心中涌起一陣暖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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