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寧這才放下酒杯,端起了蜂蜜水。
眾人一飲而盡。
高縣令被烈酒一沖,劇烈咳嗽起來,半晌才道:“這就是太湖燒嗎?名副其實啊!就像燒喉嚨一樣,好酒!好酒!真是痛快之極!”
“高縣令喜歡的話,今天就一醉方休!”
朱元豐又對外面樂妓使個眼色,片刻,悠揚的琵琶聲彈起,另一名樂妓清麗婉轉地唱起了時下流行的小曲。
‘佇倚危樓風細細,望極春愁,黯黯生天際。草色煙光殘照里,無言誰會憑闌意。’
.......
“范少郎在縣學的哪個書院?”縣丞楊涵笑問道。
他這一問,范寧忽然想起了他侄子楊度,叔侄二人長得真像。
“學生在鹿鳴書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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