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元豐從他手中奪過酒壺,笑道:“高縣令今天是主賓,按規矩,主賓不斟酒,只喝酒,我是主陪,自己是我來給大家斟酒?!?br>
朱元豐先給高縣令斟滿一杯酒,對范寧微微笑道:“這位高縣令考了二十幾年的科舉,恒心持久,終于大器晚成,是讀書人的楷模,范少郎要向他學習??!”
范寧心中暗道,‘難怪一臉落魄老文人的模樣?!?br>
他嘴上卻恭維,“恒心持久,真不容易?。 ?br>
高縣令臉一紅,“大官人在笑話我呢!我二十歲中舉人,連續進京趕考八次,慶歷五年才中了進士,實在太愚鈍了!”
朱元豐給眾人滿了酒,呵呵一笑,“有志者,事竟成,來!我們敬高縣令一杯,歡迎高縣令成為我們吳縣的父母官?!?br>
眾人站起身,端起酒杯,朱佩卻輕輕踢了范寧一腳,瞪他一眼,看了看桌面。
范寧這才發現他面前有兩個杯子,一個杯子是酒,另一個杯子黃澄澄的,估計是蜂蜜水。
結果他端錯酒杯,被朱佩發現了。
楊縣令十分機靈,他也看出范寧拿錯了杯子,便笑道:“范少郎喝酒是違反縣學校規的,要換一個杯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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