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叔不知道,昨天朱家祝壽,一大群富商豪賈都爭著要買那塊溪山行旅石,最后是朱老爺子出高價買下來了。
除了奇石館,又給了我三千兩銀子,另外,朱老爺子的小孫女也要投資奇石館三千兩銀子,占四成份子。”
范寧不想提酒的事情,便把昨天發生的事情大概說一遍。
范鐵戈感覺自己就像做夢一樣,動輒幾千兩銀子,對他這種底層小商人而言簡直不可思議,豪門的奢侈真不是他能理解。
“寧兒,店是你的,我給你當掌柜去。”
范鐵戈心中已經沒有底氣,貨物清光,他手上只剩下兩百貫錢,怎么可能和上萬貫的投資相提并論。
范寧微微一笑,“這家店我本來打算給二叔三成份子,但因為朱家也投了本錢,占去四成,所以我只能給你兩成份子,不用你投一文錢。”
“不!不!不!”
范鐵戈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,開玩笑,兩成份子就是兩千貫錢,自己不能占侄子這個便宜。
“我給你當掌柜,份子我一點都不要,寧兒,這是做人的基本道理,你不要為難我!”
范寧著實有點頭大,二叔怎么和爹爹一樣,也是個倔牛脾氣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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