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名酒保帶著范氏叔侄進了旁邊一間內室,內室沒有門,只掛了一幅布簾,里面擺了一張桌子和四把椅子,比外面的長凳要好一點。
“寧兒,喝一杯啊!”
范寧搖搖頭,“等會兒還要去縣衙結案,酒就不喝了。”
范鐵戈有點奇怪,“那件偷盜案不是已經結案了嗎?”
“還沒呢!”
范寧笑了笑,“要我這個苦主簽了字才算結案,李縣令有點急,催我把這個案子結了。”
這時,酒保端了幾樣酒菜上來,又送來一盤肉饅頭。
范寧拾起一個熱乎乎的饅頭,一邊啃一邊對二叔道:“開店的事情已差不多有眉目了,徐大儒要去宣州州學當教諭,奇石館他打算關掉,我們正好接過來。”
范鐵戈眉頭一皺道:“我打聽過了,木堵花木市場的店鋪租金一年六百貫,我們恐怕承擔不起。”
范寧搖搖頭笑道:“不用租,朱家會把它買下來,然后轉給我,代價嘛!就是那塊溪山行旅石。”
范鐵戈一驚,“買下那家店鋪至少要兩三千貫錢,那塊石頭居然這么值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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