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重凝視著酒杯冷哼一聲,“我只恨走得太遲。”
話題已經到位,氣氛也渲染足夠,程著便小心翼翼把話題引向今天的目的。
“這次選拔賽恐怕會影響到令孫前途,徐老有什么打算嗎?”
徐重對程著的引題心知肚明,他故作長嘆,“我能有什么想法,這是他命不好,我也只能聽天由命!”
程著沉吟片刻道:“那徐老為什么不把他戶籍遷出去,去別的州府參加童子試,據我所知,并不是所有州縣都像吳縣那樣舉行縣士選拔賽。”
“我怎么沒想過,但朝廷控制科舉嚴啊!必須買房買地,而且還要入籍七年才允許參加當地解試,我們平江府更嚴,祖孫三代都必須是平江府的籍貫。”
徐重嘆了口氣,“否則我就將他戶籍遷到長洲縣去了。”
程著微微一笑,“并不是每個地方都有入籍七年的規定,據我所知,宣州就是入籍三年,也不需要祖孫三代都是宣州籍貫。
只要在宣州買百畝地和一座民宅就能遷徙戶籍,三年后報名童子試,再找三個老舉人作個擔保,就能在宣州參加童子試。”
徐重真有點動心了,他本來是想讓自己堂侄在池州做個假籍貫,然后把孫子的戶籍遷去池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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