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夜,在聚仙酒樓三樓的雅室內,余慶學堂院主程著置辦了一桌酒席,宴請府學首席教授徐重。
徐重穿了一身寬松的青色儒袍,鶴發童顏,顯得格外精神。
二人是老相識,又在同一個文人圈子里,彼此之間早已十分熟悉。
“老程,別以為我不懂你的意思!”
徐重半開玩笑半當真道:“我孫子在延英學堂讀書,我也要避嫌,所以趙學政請我當四強賽主考官,我已經婉拒,這桌酒菜恐怕你是白請了。”
程著搖搖頭,“徐老這是說什么話,難道我們這么多年的交情,我請你吃頓飯都不行?”
徐重呵呵一笑,“那好,就沖你這句話,我們喝一杯。”
兩人舉杯一飲而盡,程著又替他斟酒道:“其實我也是賠罪,畢竟令孫在第一輪被淘汰,也和我們余慶學堂比賽的緣故,我心里很過意不去。”
徐重揮揮手,“這和你們余慶學堂無關,只怪我當年瞎了眼,居然送孫子去延英學堂讀書,最后被人耍了一道,這個教訓我記住了。”
程著當然知道,徐重指的是劉院主,他點了點頭,“看來傳聞是真的,這次選拔賽結束后,令孫要離開延英學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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