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寧在揚州見到了朱佩的二叔朱孝霖,就在兩年前,范寧剛剛開始建造新港之時,朱佩的祖父朱元甫終于因病去世,剛剛在成都府上任的朱孝云只能辭去官職,回鄉為父親守孝,范寧也和朱佩在前年夏天趕回吳江祭祀
朝廷規定官員的丁憂期最短為兩年,丁憂當然也不是指在親人墓旁結廬住上兩三年,只有極少數人會這樣做,而大部分官員都是在家里正常生活,很清閑地度過兩年丁憂期。
對于普遍百姓更沒有這么多嚴格的規矩,按照各地風俗來辦,江南地區比較務實,講究守孝不能誤了農耕生產,一般在親人入土下葬一個月后,便去除孝服,重新開始正常的生產生活,只是每逢祭奠日會趕去墓前拜祭。
朱孝霖在父親去世三個月后,便北上揚州開創他的事業,朱孝霖主要從事倉儲、航運和造船。
他有雄厚的資本做保障,加上他事先得到范寧給的消息,在揚州的長江沿岸大量購置土地,修建了三座可停靠萬石巨船的大碼頭和八十座巨型倉庫,擁有五百石和千石的漕船達數千艘,一躍成為大宋最大的內陸倉儲航運業主。
另外朱孝霖還在京口買下了實力雄厚的楊氏造船工坊,每年可造船上百艘,還能造出萬石以上的海船。
“阿寧,你看那艘大船!”
朱孝霖指著碼頭上一艘體積龐大的海船道:“那就是我們船坊去年造的船王,鳳翔號,三萬石槳船,三十個密封艙,可以在大海深處航行,被明仁那個臭小子搶走了?!?br>
船塢的出現,密封艙技術的運用,使宋朝的造船水平獨步天下,造出的海船能抗擊印度洋上的風暴,極受西方商人的歡迎。
范寧精神一振,“二叔已經能造出三萬石的海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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