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名伙計連忙去備菜,范寧打量一下周圍,茶棚下一共八九張桌子,他們占了四桌,其他幾張桌子也基本上坐滿了。
這時,范寧見最邊上一張桌前坐著幾名身穿皂衣的公差,一名中年男子帶著木枷,愁眉苦臉坐在一旁。
“幾名官差哥哥,給我也吃碗酒吧!”帶木枷的男子哀求道。
“哼!吃了官司還想占我們的便宜,要么我們的酒錢你來掏,要么就閉嘴!”
“我身上正好沒錢,要不先欠著幾位的,回頭我一定還。”
為首公差看了看他,便招手道:“酒保,再來四碗酒!”
旁邊一桌人低聲議論道:“無妄之災(zāi)啊!羅員外一向老實膽小,這種事情被他攤上,他也只有認(rèn)倒霉了。”
“就是!當(dāng)初就勸他不要當(dāng)這個都保正,他不聽,還以為自己當(dāng)官了,結(jié)果白白吃了官司。”
范寧心中有些奇怪,便問旁邊一名客人,“那個中年男子是都保正?”
“是樹山鄉(xiāng)的羅員外,府里推行保甲法,他當(dāng)上了都保正。”
“那怎么會吃官司?”范寧又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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