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元豐已經知道范寧來了,范鐵戈已經先把行李和隨從送去了朱元豐府上。
幾年不見,朱元豐居然沒有什么變化,依然和從前一樣身體硬朗,頭發也只是兩鬢斑白,和今天見到的朱元駿的蒼老完全不同,在朱氏三兄弟中,朱元駿最顯老,朱元豐最年輕,當然,他本身也比大哥年輕十幾歲。
不過范寧還是從朱元豐的笑容中看出了一絲憂色。
書房里,范寧喝了口茶問道:“三阿公可是為奇石館的事情煩憂?”
奇石館被人威脅,范寧又不在京城,范鐵戈肯定第一時間告訴朱元豐了。
范寧很清楚,別看朱元豐財力雄厚,在京城也可以排進前十,但他卻沒有什么權勢地位,就像當初蘇亮去妓院被抓,朱元豐只能買通底層的都頭把蘇亮放出,也就有后來朱元豐為了得到爵位,不惜耗資數萬貫為朝廷走私種馬。
這也是朱元豐為什么要從財力上大力支持落魄的趙宗實,這就和呂不韋投資異人一樣。
但現在趙宗實還沒有得勢,所以朱元豐的投資還沒有拿到回報,而這時,他卻被人盯上了。
范寧不得不佩服張堯佐目光毒辣,朱元豐確實是趙宗實支持者中最弱的一環,但也是極為重要的一環,沒有他的財力支持,趙宗實哪有能力給百姓做善事,收買民心。
朱元豐輕輕嘆口氣,“昨天晚上,東大街的朱樓被人縱火燒毀,燒死了三名酒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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